评论

  • 我的这个博文基本是客观的,但这是一次没有交锋的对话。
  • 感谢bus为YY的这么多敏感词提供了免过滤
  • @today 对。既然是记忆,那么也有好的记忆和坏的记忆,我并没有说你记忆他有什么不对。我最早的评论,只是对于早罗京死后,媒体所给予的如此广泛的关注度和民众所表现出来的一种普遍的惋惜表示遗憾和不满。源自对bigbrother的憎恶。

    既然你说要全面评价,那么你对于他的全面评价是什么呢?抱歉,我想大部分人的记忆力,罗京也只是个肉机器吧,他和真正的新闻工作者有着巨大的差别。当然,这也是他的职业属性所要求的。

    对,记忆,那么你对罗京了解吗?你除了对于他几十年在官媒中毫无表情变化地念着那已经写好的稿子的记忆请问还有其它的么?

    如果你想全面评价他,那么告诉我他做了什么值得尊敬的事情,是他收藏的那几十辆汽车,还是二十年他对着tankman说:这些螳臂挡车的歹徒。我不知道说这句话时他是否有过内心的羞愧,而他也许确实迫不得已。但至少,他不是一个值得记忆的人。他没做过任何事情值得我们记忆,他不是杜宪薛飞或者李丹。这不是攻其一点,因为他只有这一点。

    我当然不会把体制的过错强加给谁谁,罗只不过是这个庞大机器的某个螺丝钉,错的是机器的程序。

    所以我亦没有批评这个人,肉喇叭也非侮辱。我反感的是他死后以央视为首的如此大规模的报道,仿佛失去了民族英雄一般



    @wuh1986 没错,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他死了,我们应该为此默哀,这是对生命的尊重。而当他有了社会角色以后,他就不仅仅是他自己了,至少,他代表了某些东西。他被如此广泛且隆重地悼念,是因为他的社会角色,那么我对这样的行为表示不满,亦如此。如果我是他的某位朋友,听闻其过逝,必然会表示哀悼。我倒希望大家能把这看作是一位凡人的死讯,可是从他死后的这些报道来看,他不像是一位凡人,大家也没把它当凡人。他被作为某个雕像被纪念起来了,这是社会的悲哀。

    你说:在体制内生存着的一个新闻工作者,而不是意识形态的主动生成者。

    我想说的是,没人是这个意识形态的主动生成者,只有那些维系着这个体制运行的执行者们。很不幸,罗是其中之一。

    就算排除罗的主观恶意识,我们善意地猜想他是一个好人,只不过在这个体制之内被束缚。布兰戴斯说,公民的疏懒是自由最大的天敌。那么罗,显然要承担比我们更大的责任。他的疏懒更甚一步。




  • 对于罗京,用“尊敬”来描绘确实有些言过其实,但是,我们如果不用温情的眼光看一位本质即是凡人的死讯(在体制内生存着的一个新闻工作者,而不是意识形态的主动生成者。),我们又何德何能,让自己的观点让人尊敬。
  • 注意本文中“记忆”的修饰词。
    并且我还特别反感以“肉喇叭”不敬形容一个人。一个人死了,难道不要全面来评价吗?攻其一点,是什么思维?
    如果一切思想都可以颠倒(比如你引文中提到的“死者为大”有什么错?)你又将安在?
  • 罗京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个庞然大物,是传播史的污点
  • 你错了,作为一个生命,死亡都是值得为其哀伤的,这是出于对生命本身的尊重。 而我要说的是,罗某作为一个照着稿子念的播音员,撒下无数谎言,他的死是否值得我们这样,我们的媒体这样为其哀悼?毫无疑问他是体制内的人,
    我们并不指望他成为杜宪薛飞或者是李丹这样的,因此他也没有资格得到我们的尊敬。
    我不认为一个新闻主播纯粹读稿式的报道能带来多少尊敬,新闻联播的稿子都是拟定好的,播音员只是发生机器而已,严格来说,他们只是作为一种autocracy的传播工具,而不是带来创造性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门户不应该就此制作专题。

    也许就像白岩松的那句话,就算是一条狗,上了央视,也会变成名狗。
    赵牧说罗京肉喇叭,再恰当不过。
    如果缺乏的最基本理解和温暖。那么我告诉你,我没有指责为罗而哀悼的人,而是悲哀这么多为罗哀悼的人。任何一个人的死都应该惋惜,同样我亦向罗京的家人致哀。最后我要告诉今日的是连岳关于罗京死的那篇文章:

    1、罗京播新闻联播,我倒不觉得要怎么谴责,他不做有别人做,总有一个罗京在那里念假新闻,不看就行了,再说,他也死了,无法继续播音。倒是罗京死后,似乎要享受哀荣,这就有点莫名其妙了。你都用饭否、twitter了,怎么还会留恋有声的谎言?

    2、有人说罗京至少敬业,播音水平高,所以死了要感动一下。那么,纳粹集中营里的杀手,敬业且高水准地杀人,还能把人皮做成漂亮的灯罩,他们死了,你岂不是要感动两下?

    3、有个地方,许多人依然认同只要有繁荣,屠杀也可以原谅,竟然争先恐后为一个新闻联播的播音员的死去而伤感流泪,这不是性格分裂是什么?这不是矫情是什么?那些流的泪不是脑子里的水又是什么?

    4、赞同这个态度:不用庆贺,不配哀荣。珍惜你的眼泪。

    5、中国的好处就是从来不缺死亡事件让人感叹一番生命易逝,如果你不曾为那些死去的矿工落过泪,没为那些屈死的冤魂落过泪,没为这一两天成都与重庆的死难者落过泪,罗京一死,你反而泪汪汪地说,生命好脆弱。这就是虚伪。

    6、当鼓励哭的时候,他一定青衫尽湿,说些宽容呀、人道呀、生命呀、死者为大呀;当不许哭的时候,他一定会板着一副脸孔,说我不关心政治,说要往前看,说死者难道没有错吗?说我看腻了。连哭都哭得这么投机。真不愧是一个喜剧大国。

    7、有好几人拿罗京与《朗读者》的主人公对比,问我罗京有无无辜的地方。如果他站在审判席上,那要看到他无辜的地方,为他争权利。现在他做为”国脸“、”国声“站在高高的受奖台上,此时就要看到他的恶,以还原一个真相。
  • 因为你缺乏最基本的理解和温暖。
  • 肉喇叭终于死了。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为其惋惜?斯德哥尔摩症候的反应么